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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家人
目前深陷OW泥沼中

CP :R76R(偏R76) 、M76、麥藏麥、源麥源、雙飛、Ana麥.....族繁不及備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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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R76】Christmas Eve

源自暴雪爸爸官漫的梗。

私设有,

虽然标着R76,但Reaper并无真正登场(汗)

基本上是偏McCree中心。

Bug处处有,随意踩。




圣诞夜,

一个阖家团聚的节日。


老兵凝视着手中的照片出神,

一旁的手机传来震动声响,斜对面支手撑着头的Ana微挑眉,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祝贺讯息?」


士兵76轻哼了一声,两人皆知是不可能的事,先别说目前知道这支手机号码的人不出五个,其中一个还与他身处同个房间。


死人不需要过节。


还未看讯息,士兵76心裡隐约猜到传讯息的人是谁。

这阵子时不时就会收到讯息,不管他换了几支手机,对方依旧能知道他的号码,令他不得不佩服。


Sombra,一名顶级黑客。


不知从何时盯上他,

他不知道对方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麽,一开始收到讯息是在刚踹翻某个黑爪的根据地没多久。


『Hey,soldier,要不要和我做朋友啊?』


士兵76立刻把手机轰烂,完全不予理会。紧接着迅速转移阵地,把所有痕迹都消除。

卻接二连三地收到同一人的讯息,

有次甚至查到他的隐密住所,快递员上门时差点被他以为是黑抓成员给误杀,直到他收到来自Sombra的讯息"Soldier,听说这生髮剂很有效,宰了快递员之前记得先签收啊"

让他当下差点没捏爆手机,快递员颤抖着身体,结结巴巴说,『生髮剂不好用也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个送货员QAQ』

这该死的Sombra在备注栏上写着"此乃髮际线的救星,小心运送"


听闻此件事的Ana笑着说,『看来你有个狂热Fans啊。』


这不好笑,隐藏在战术面罩底下的士兵76撇了撇嘴。



现在唯二会传讯息给他其中一人就在他眼前,另一人连想都不用想.....,看了眼手机,果不其然来自那名黑客。


「让我猜猜,Sombra。」Ana口裡说着猜,却是使用肯定句。


士兵76点点头,Ana笑着站起身,走至他身边将桌上的照片拿走,迳自离开。

他没有问Ana要去哪,死人不需要过节,不代表内心同样如此。



亮眼的讯息在手机上闪烁,

"Merry Christmas,soldier"

"圣诞礼物在XXX酒吧等你来收取。"



士兵76心底忍不住嗤笑,看来Sombra不清楚他身处何处,方才Ana旁的窗外是一片滚滚沙漠,与讯息中的XX酒吧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看样子总算没让对方知道踪迹。

下一秒新讯息跟着弹出,


"XXX.XXX,传送门已准备好。"


士兵76心下愕然,

XXX.XXX一个距离此处不远的座标,且那里的确有个传送门。


这傢伙,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高手..........


先不管Sombra有何目的,打从心底就不会前往的士兵76正考虑是否又该砸了手机换新,或是乾脆放着不管,因为无论如何对方都能找到他。


正想关了手机讯息又起,

这次是张照片,

稍嫌昏暗的吧檯上趴着一个明显看起来酩酊大醉的牛仔,脖子上还围着熟悉的红色围巾,周遭空无一人。


不知为何他可以感受到那里传来的寂寥,士兵76看着照片发愣,良久破天荒回传了讯息给Sombra。

"这就是你所谓的礼物?"


"Oh,Soldier你第一次回讯息,真令我受宠若惊啊,看样子圣诞礼物策略是成功的?"


"........."


"要关店啦,我可不打算把这傢伙带回家当礼物享用,他嘴巴裡喃喃着一堆女人的名字还有指挥官跟师傅,他师傅出任务,就算有空閒我也不觉得会来收,至于指挥官大人嘛,愿不愿意来收呢?"


士兵76一开始还不觉得什麽听到后面心一惊,熟悉的称谓直刺入他心中,

这女孩到底知道了多少?


"人家黑进传送门也是费了一番功夫呢,五分钟后老板要关店啦,本姑娘可是要先走了。"

收到这条讯息之后像是证实Sombra所言,士兵76的手机再也没响过。


望着窗外艳阳高照的景色,对比照片中昏暗的酒吧,

皱皱眉,士兵76终于还是起身前往传送门。


街道上人烟稀少,大部分的人都已在家中欢度圣诞夜,

还未靠近目的远远的士兵76便见到一团人影,

摊坐在酒吧门上的牛仔,

围巾被打成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出自Sombra的手笔,属于她的恶趣味;礼物就该要有礼物的样子。


再三确认过不是陷阱之后,士兵76缓缓靠近浑身酒气的牛仔。

蹲下身轻轻拍了已然昏睡过去牛仔的脸颊,对方丝毫不觉,一动也不动。

士兵76稍稍用上点力再拍了拍几下,这次得到了咕哝的低语。


可真是醉得不清,士兵76内心微叹气,把对方的牛仔帽带至自己头上,低下身抓住他的右手,将对方扛至肩上,传到身上的体温莫名的令人感到安心。


这小子比以前还沉...... 站直身体时他忍不住想。


在圣诞夜把自己喝成这样,实在不像是牛仔会做的事,这小子不喜欢逃避,向来明白自己想

要什麽,甚至比自己跟现在叫Reaper的人还要清楚。


迈开步伐踩在米白的道路上让他忆起很多年前的某个下雪夜晚,他和另一人一人一边把喝的

烂醉如泥的牛仔架回去。

两人踩着浅浅的积雪,冷冽的空气令呼出的气息都产生白色烟雾。

拉丁裔的男人嘴上说着,『就把这浑小子扔在这吧』手却是丝毫没鬆开半点。


『你捨得自家徒弟?』


男人嗤之以鼻,『怎捨不得,是你捨不得吧。』军靴踩在雪地发出的声响在冷夜中听起来格外清晰。


他笑了笑,『我捨不得是因为你捨不得。』说着捏了捏两人放置牛仔身后交握的手。


浑厚的低笑声传进耳朵,『Fuck,小浑球听到你这句会哭。』拉丁裔的男人似乎被逗乐。没有否认那句话。


他听着对方声线中的愉悦,闭上眼缓缓说道:

『不会的,你捨不得也是因为我捨不得啊。』此句换来的是对方用力地回握。


思及此,步伐一停,士兵76呆愣了会,


牛仔方才咕哝的低语原来是在说"他们现在可捨得了..." 吗?


※  这是一条如果在这打END应该会被揍的分隔线  ※


McCree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景象是酒吧斑驳的桌子,

朦胧之中感受到胃顶着不算柔软的东西,头朝向下,他硬是呆愣了好一会才意识到是有人扛着他走动。有节奏地脚步移动着,步伐虽然很稳但轻微的晃动还是令他有股想吐的冲动。

Fuck,早知道不要喝太多酒,

是不是那个浑身紫的女人偷偷在酒中参了别的烈酒?

他这是要被抓去卖了吗?

太阳穴传来的疼痛让他不住胡思乱想,嘴角忍不住上勾,跟平时的立场相反的情况啊。

微眯着眼,隐隐约约瞥到一抹红色。


啊啊──Red(McCree的围巾)终于拟人化,他想。

可怎不是有着红长髮身材凹凸有致且穿着黄色比基尼的大美女?

这肩膀稍嫌宽了点,但腰窄得很好看,屁股看起来浑圆很好摸的样子.......


想着Red的屁股真不错且伸手打算摸一把的McCree下个瞬间一个天旋地转之后他发现自己被狠狠摔在地上,「靠、」毫无预警的被砸在地板上,任谁都会飙骂几句髒话,McCree要不是因为头太疼加上要忍住呕吐的冲动,肯定会有一连串令人感到可歌可泣的髒话脱口而出。

Fuck! 他脑浆全煳成一团了。


「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可扛不动你。」略为低哑的声响在头上响起。


所以他刚刚是把那段话都说出口了吗?趴在地上装死的McCree用他昏昏沉沉的脑袋想着,糟糕、好像有那麽点丢脸啊,不如专心研究这木板花纹吧,看上去挺艺术,这绑架犯意外的有品味。

恩,维和者貌似没被收走。


士兵76看着趴在地上看似没动静但悄悄把手搭上左轮手枪的牛仔,眉头深锁。

原本想把牛仔丢在某个安全屋或是汽车旅馆便打道回府士兵76,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把人带了回来。

或许是牛仔的那句低语,让他内心有所鬆动,就把人扛了回来。


正打算将人放在沙发上时听到牛仔胡言乱语,内心莫名一阵火大就鬆开了手,让人直直落下,这可不把牛仔摔个五脏六腑剧疼。


观察了半晌木板迴旋纹路,McCree觉得头更晕,呕吐感越发强烈。

他小心翼翼移动着脖子,想去看绑架犯的模样,

士兵76的挺立的身影映入眼帘,头上还戴着莫名熟悉的牛仔帽。


「Oh, 这是圣诞奇蹟...........?」

要不是太阳穴传来的头痛他一定认为自己在作梦,抑或是他喝得太醉看到的幻觉?

皱起眉头,McCree拨开妨碍视线的浏海,直直盯着士兵76不发一语,好像只要眨个眼,对方就会在瞬间消失不见。


「Red,妳的拟人要不要这么真实?」最终他吐出这句。


不知为何纵使士兵76戴着面罩他也能感受到对方向他翻了个白眼,后者把牛仔帽随身扔在一旁的桌上,McCree忍不住感到好笑,只不过他没能笑出声,伴随着笑意而来的还有被压抑已久的呕吐感。

「呕....」


士兵76迅速反应过来冲上前抓起牛仔把对方带进浴室,将马桶盖打开,McCree头靠上去就是大吐特吐,

不知吐了多久,他才后知后觉发现士兵76早已消失。


吐完之后,McCree顺势靠在牆上,抬起一手按下冲水装置,

浓浊的气味顿时消散了些,

可盯着马桶下去他恐怕还会继续吐,得离开这裡。


抬眼见到窗户边的浴缸,全白的足爪瓷浴缸

真没想到士兵76原来喜欢这个??


「这么有情趣的东西真不像他,果然是幻觉啊...」低喃着,McCree踉跄的走至浴缸旁,冰凉的触感替他浑身燥热的身体带来舒适感,想也不多想,McCree把自己摔进浴缸中,全身接触到浴缸时他打从心底感概,

真舒服.....

晕沉的脑袋只保留着一丝清明,半眯着眼望着窗外夕阳的馀晖,他记得在酒吧买醉时分明早已天黑,外头的到底是日出还是落日?


他听见的脚步声停在浴缸前,抬眼一望。


士兵76面罩已然拿下,露出经历沧桑的脸庞,让人无法忽视的两道疤痕深深刻划在那原本英俊的面容上,可那湛蓝的眼睛还是跟以前一样,非常明亮。


原来不是幻觉,他愣愣地想着。

这是来自圣诞夜的奇蹟啊。

一瞬也不瞬的望着那片偶尔如蓝天偶而如海洋般的双眼,McCree开口说了句傻气的话。

「所以,你是我的圣诞礼物吗? 指挥官。」他吃吃的笑着,眼中还带着醉意。如此调笑依照士兵76的脾气不离开才怪。


意外地士兵76没有转身就走,反而回了句,「不、你才是圣诞礼物。」


他一定是露出很蠢的表情,士兵76嘴角微微勾起,很好心地蹲下身双手抵在浴缸边缘继续解释,「你是Sombra送的圣诞礼物。」顺手指了下他脖子上的大蝴蝶结。士兵76的态度宛如从前的指挥官。


「......那你可是欠她好大一份情。」他不自觉的咽了口水,喔好吧、他原谅那女人在他酒裡溷了烈酒的事情。可拿Red打蝴蝶结的事必须另外算。


「小子,我倒觉得是你欠她人情。」说着士兵76站起身。

等等、躺在浴缸裡的McCree一见对方要离开便要撑起身阻止,却发现一时之间使不上力,见士兵76只是去拿东西又走回来,他才默默躺回浴缸内。


「你不能把债推给我,事情不是这样做的,长官。」他指责,不禁想着自己肯定是在作梦。


「闭嘴,醉鬼。」

身为醉鬼的McCree满足地看着前指挥官又蹲回他身边,

「哈哈──我是醉鬼同时也是你的礼物,」他戳了戳士兵76的手,「你不能叫你的礼物闭嘴。」


士兵76当然不会理会牛仔幼稚的举动,只是又开口道,「闭嘴,礼物。」


McCree不会告诉士兵76"的那句"闭嘴",语气跟师傅有多像,从前他想逃过练习而在两位长官面前开始胡言乱语扯东扯西时,Reyes总会冷冷来一句:『McCree─────闭嘴。』

士兵76一定不知道他连语调都跟师傅一模一样,熟悉的令他一瞬间回到过去。

只是这件事就算是在梦中,他也不觉得可以说出口。


士兵76伸手解开牛仔脖子上的蝴蝶结,

拆礼物的那位脸上面无表情, 被拆的那位却莫名的有点心跳加速,「....长官?」


「你这礼物太不体面,需要重新打理。」扯开大红色的围巾之后士兵76扔了条毛巾到牛仔脸上。


扯下毛巾的牛仔此时才注意到方才对方离开去拿了什麽回来───刮鬍刀以及刮鬍泡。

「Excuse me?」他一脸懵。

「你明天会感谢我的。」晃了晃手中的刮鬍刀,士兵76如是说。


McCree突然希望这个梦快点结束,

「把我的男子气概剃掉还要我感谢你?」不行、他得抵抗。


闻言士兵76失笑,他不认为这是牛仔蓄鬍的真正原因,却也被他带着醉意的话语弄得心情舒展起来,「由不得你。」语气中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轻快。

「这是谋杀!」牛仔认为自己必须坚决地说不,就算被困在小小的浴缸裡也档不住他的雄心壮志。


对方只是淡淡露出一笑,

或许是酒精作祟,McCree心想为何指挥官笑起来就像糖和香料那些美好的东西一样,让人心暖,瞬间摧毁他的坚强意志。那个黑客女一定在他酒裡参了迷幻药。

像是要说服孩子一般,士兵76难得好声好气的再次强调,「你明天会感谢我的,感谢这场谋杀。」


不不不,头痛加头晕也不能阻挡自己必须奋力抵抗,此时就该转移指挥官注意力,McCree面上波澜不惊,故作乖顺的点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Hey,指挥官我可以亲亲你光亮的额头吗?」


此言一出不只士兵76伸出的手一顿,连McCree也愣住。

Fuck,原本可以谋杀未遂的案件被他自己搞成确立谋杀了,他可以预想得到全白的磁浴缸沾满鲜红的血液会有多精彩,命案鑑识人员还可以藉由血滴溅射的高度得知凶手有多愤怒。


其实他本来是想说指挥官我可以亲亲你脸上那两条蚯蚓吗.......好吧这句也没好到哪去。

他高超的撩人技巧是被酒精吃了吗??

这等同于变相说他髮际线向后延伸的厉害,前Overwatch指挥官没好气的用力揉了揉McCree茂密的头髮,还试图把头往下压。粽色的髮丝摸起来手感相当不错。带点洩恨的意味,士兵76故意扯了几下,引的McCree唉唉叫直求饶。

长官,你的礼物经不起蹂/躏啊。


「小浑球,等你到了我这年纪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士兵76用手指弹了对方的额头,力道大得让牛仔后脑杓敲到浴缸底部。


摀着额头的McCree呆愣一下,声线微哑,从下往上直盯着对方:「再说一次、」

士兵76略微存疑,还是开口重複,

「等你到了我这年────」


「不是那个! 前一个!」


他一怔,「......小浑球。」


听到这熟悉的暱称,McCree感觉心裡酸涩,又像心要化了一样,又胀又酸,有什麽情感要溢涌而出,「离开overwatch之后,就再也没人这样叫过我了....」他说着,像是控诉着什麽。


某年的圣诞节他把指挥官精心准备的圣诞树给毁了,一向可以标榜好人好事代表的Jack Morrison难得在他面前展现了何谓腹黑。

看见自己耗尽心思准备的圣诞树毁于一旦,Morrison对始作俑者展露出一个美国甜心的笑容,效果如同闪光弹令年轻牛仔闪瞎了眼,下一秒McCree就发现自己被绑住,像根圆柱一样坚若磐石的被固定在原本的圣诞树位置。


『小浑球,今年的圣诞树就由你来担当。』除了小浑球听得出来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之外,后面那句简直温柔的不像话,Morrison轻轻拍了拍McCree的脸颊,然后把圣诞节灯泡缠绕在他身上。临走之前还在McCree嘴上贴上封条,额头上用麦克笔写了字。

啊啊───看来指挥官气得不轻。


『真人圣诞树!!喔~真可爱呢!!』路过的Lena惊喜又讶异地看着McCree圣诞树,『Jack今年真是别出心裁~我喜欢。』


妳喜欢我可不喜欢────McCree内心吐槽。


抓起地上的圣诞装饰开始往McCree身上挂,『.....小浑球,你的新名字?』视线凝视着McCree的额头Lena面露疑问。


天啊...指挥官────别把小浑球写在他额头上啊!!这是昭告全OW他的新绰号吗?


『Jesse boy,这是在......?』Reinhardt抱着自己的圣诞礼物前来。


『喔不,Reinhardt他改名叫小浑球啦。』Lena开心的指着McCree的额头,深怕全OW的人不知。『真人圣诞树小浑球。』

『小浑球?这次Reyes取的绰号意外的可爱。』紧跟着而来的天使不禁讶异说道。

不,你们错了,这是指挥官取的啊。而且就没人关心我为何在这像傻子一样当圣诞树吗?!


『这种一听就没格调的绰号才不是我取的。』Reyes十分嫌棄的否認。

话虽如此,有段期间Reyes却是开口闭口都喊着McCree小浑球。


死傲娇


他还记得两位长官一边在他身上装饰圣诞物品一边调情,差点没闪瞎他的钛合金狗眼,指挥官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毁了你的圣诞树了,这根本是变相惩罚单身狗啊。


曾经他很傻地想过──为了再听到那句"小浑球"其实多被惩罚几次也无所谓。这念头稍纵即逝,只有在喝醉的时候会悄然冒出。


想起小浑球的来源,士兵76心情複杂,半晌才开口道:

 「以你的破坏力,很难想像没人会叫你小浑球。」


「承蒙长官你看得起,浑球、浑帐、是有不少人叫啦..........」天啊、一个早已在过去被埋葬的暱称就让他内心动摇,他平时没这么矫情,这会变成黑历史、必须涂掉!

McCree将一切归咎于酒精。


他不会说出口的是,

他庆幸酒醉才得以和指挥官见面,但又懊恼太醉,不足以记住这每一刻。

深怕是一场梦,睁眼什麽都消失,什麽都忘光,徒留念想刻在心上。


那是属于他心底的秘密。

他不喜欢喝醉,但期望喝醉,最好醉到不省人事,

然后会有两个人,一黑一白,带着拿他没辙又不自觉露出的宠溺表情带他回去。

那一晚他虽然醉了,可什麽都听到,指挥官的话语,师傅的低笑声,还有那句"我捨不得是因为你捨不得",那些都清清楚楚地被他收进心裡深处。

「所以........指挥官你真的是我的圣诞礼物啊....」牛仔悄声低语,带着酒意的嗓音听上去莫名愁寥。


静默数刻,

「Jesse…...,你该知道转移注意力是没有用的。」士兵76开口。


天杀的,「长官你真会破坏气氛。」这点是跟师傅学来的吧?!是吧?


士兵76不想沉溺于过去,可看着McCree却总是让他回忆起从前的时光,他早该拿Ana的安眠针给牛仔来上一剂,而不是任由对方一直勾起尘封已久的过往。

或许可以归咎于圣诞夜,是圣诞夜令他放纵自己。


说起破坏气氛一流的高手──Gabriel Reyes,McCree有一肚子的怨言可说。

「师傅那老浑蛋,超没情义,亏我看到他真面目时是打从心底露出阳光般的开朗神情在面对他,都已经这么努力了,他却连个拥抱都不给。」又睏又倦的McCree忍不住开口抱怨。


「我都尽了最大的努力了啊。」


孩子,你知道有些东西就算是你再努力也是无法触及的吗。

士兵76苦涩的想着,却没打算把话说出口。他相信McCree也明白这道理,不过明白不代表要相信。


「其实他何必遮掩,现在的模样也没比以前丑多少───

「不。」士兵76难得打断他。

McCree勐然抬头,睏意顿减,「不丑吗?」不是吧?McCree心想一个大爆炸连带指挥官的审美观也顺便炸没了?

Reaper现在那鬼样子难不成在Morrison眼中是米开朗基罗的大卫凋像?


「丑,但以前可不丑。」士兵76难得解释起来。


「Oh.....!」McCree瞪圆了眼,想起以前 Reyes老是在他面前炫耀Jack有时候会看他看傻了眼,肯定是自己太帅的缘故。他都在暗底裡翻白眼,小声吐槽『等师傅你上了OW宣传海报之后再说,但你肯定排在我后头。』可惜再小声也逃不过 Reyes的地狱耳,下场就是那星期他练了一千次翻滚装弹,如果奥运比赛有翻滚装弹项目他肯定拿金牌拿到手软啊。


他曾问过Morrison,『所以你真的觉得师傅帅吗?』

指挥官从不承认,只是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在年轻牛仔眼裡却觉得被强光闪了一下。


果然Morrison还是觉得是Reyes帅的吧。没想到多年后在这莫名其妙的地方得到证实。

不过士兵76觉得 Reyes是帅的,这才是重点,

这么多年过去他还可以被闪,简直没天理。


牛仔用手臂遮住双眼,原本稍微退去的酒意不知不觉又再次侵袭他的大脑,那个黑客女到底乱加了什麽到他酒裡?


在浓浓睏意袭来之前,Jesse McCree想要他藏在心底深处的圣诞愿望能够实现,他开口提起从黑客女口中得来的消息,「你知道他今天有任务吗?」


不用明白指出,士兵76也能知道牛仔口中的他是谁。

「...........知道。」

「说不定师傅在某处等着被人捡回去。」

「.....................................」Reaper是狗吗?

「要不要去捡捡看?」不抱期望的开始怂恿他的前指挥官出去捡人回来,还可以顺便保留男子气概。


「..........................」

「Come on,上啊! 指挥官....」揉了揉眼,McCree把挂在浴缸边的Red盖到身上。

「...我不知道他在哪...」某人动摇。

「那个黑客女肯定知道......」McCree呢喃著。


「Jack,就算是为了我...」越说越睏,牛仔死撑着快要垂下的眼皮,「..去看看吧....」 

迷迷煳煳之中似乎看到士兵76站起身,他想;太好了,Jack Morrison一旦行动绝对势在必得。不要最后告诉他对方是因为蹲久脚麻了要活动活动就好........带着这个想法McCree陷入梦中。


●   ○   ●



在足爪磁浴缸睡了一整晚的牛仔第二天起来时感受到头痛欲裂加全身僵硬,「Holy shit...」刺眼的阳光宛如硫酸一般烧烫他的双眼,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丢到洗衣机裡搅了一整晚,而且还是故障许久的洗衣机。


扶着脑袋在流理台随便梳洗了下,

摸着光洁的下巴,他的鬍鬚还真的被剃了,不管是Jack Morrison还是士兵76都是说到做到的男人啊。McCree忍不住感概。


还未步出浴室就能在门口闻到浓浓的咖啡味,

自从喝过66号公路的难喝咖啡之后他再也不想挑战咖啡,士兵76是故意的吧。


「我只喝牛奶!」他大喊着。


却没想到在外头等待他的却是一句带着轻笑的女性嗓音。


「Good Morning,Jesse Kid。」


牛仔整个不可置信,身体僵直着不动,声音虽然和以往不大一样,可会叫他Jesee Kid的只有一人;Jesse McCree  的初恋情人、OW前指挥官的副手,美貌实力兼具的狙击手──────Ana Amari 。


OMG........他的圣诞礼物可真是...........他早该想到足爪磁浴缸跟士兵76一点都不搭。


「女士,不知我是否有荣幸跟妳共度早餐?」微哑的嗓音有点抖,McCree抑制着激动的情绪硬是表现出绅士的模样有礼的询问。


带着微笑的Ana坐在摆满早餐的桌前轻轻的点了头,Jesse McCree由衷感谢帮他剃了鬍鬚的士兵76。

毕竟在初恋情人面前无论如何都要保持完美的状态。


现在他只要等着士兵76把Reaper捡回来,他的圣诞愿望就圆满了────喝着咖啡的牛仔想着。



END


看到這裡的人都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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